” 即使喝醉了,咏舒也始终相信自个儿的人品和酒品,“胡说,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打量着她面色涨红的羞窘模样,弘昼继续说道:“你还说很热,让我替你宽衣解带。” 越来越夸张了,咏舒斩钉截铁地否认,“我绝不可能说这种话的,你不要诬陷我!” “那么你的衣裳是如何开解的?即便你不信我,也该问过你的丫鬟,是她们替你解的吗?” 这事儿她还真向星彩求证过,虽是事实,但肯定是被他扭曲过的,“那也只会是你主动解的,绝不会是我求你解的。” 桃花眸微弯,弘昼无谓一笑,“反正是夫妻,谁主动又有什么所谓?” 问了半晌都说不到重点,咏舒心焦不已,再不委婉,直白询问,“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我可有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