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噙着眼泪躲在柜台后面,自己揉着有个不明显小包的额头。 胡潇潇吐出鱼刺,扭头看向门外,视线沿着江水直下,远远便瞧得见那道壮阔夔门。 “刘赤亭!吃饭。” 轻轻喊了一声,刘赤亭便返回坐下,继续吃着他的素菜。 门外面,妇人追着道士打了好一会儿,这才进门。 妇人在安慰负熊,道士顾怀被蹭了一脸煤灰,陈远护着徐景芝坐回了饭桌。 只是顾怀还是时不时往负熊看去,脸上几乎写满了疑惑。 咋个回事?进来的时候分明就有妖气,还很浓郁,怎的一会儿功夫就没有了?没道理啊! 但那道镇妖符没有半点儿反应,顾怀只得作罢,取出来指甲盖大的一块儿银子走过去,干笑道:“小兄弟,是贫道眼拙,这就当赔礼了,不行我给你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