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已成这般情形?” 管家仲贵道:“这些消息千真万确,如今市面上都乱了,陆陆续续有几十家丝织招牌接连开业,整个江南丝织刺绣行业竞相争夺,原本与陆家沆瀣一气的骆家、陈家、王家自然也不甘人后,纷纷表示要在市场中分一杯羹,陆家快坐不住了。” 仲画辞一愣,若有所思道:“那陆家作何应对?” 仲贵道:“去年秋蚕产丝不好,年底生丝存货本就不多,加上年初,我依小姐之计,让人假扮粤商,四处收购了足够的生丝,如今市场上几乎已无流动生丝。陆思弦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开始着手大肆高价收购现有生丝,据说整个陆家仓库已然堆满。 仲画辞犹自不解,道:“陆思弦素来多谋,怎么此事上却这般冒进?”仲贵笑道:“想来,一则,陆思弦并不知我们已储备足够生丝;二则,陆家对三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