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面孔低垂,似观音垂目,似海棠泣露。 门口,观琴大声道:“恭迎陛下!” 蹲守了好几天都没能见到人的皇帝,决定主动出击。 乾化帝摆驾椒房殿。 令婵充耳不闻,稳稳的坐在椅子上,葱削般纤长白皙的指尖流连在绒绒的花瓣上。 乾化帝一进来便看到这副模样,他目光一深,低声一笑。 令婵听到他的声音,慌忙起身,正要大礼参拜,乾化帝却道:“免礼。” 他扫了一眼桌上粉白的合欢花,“这花美是美,却有些小家子气,不称你。你若是喜欢花,朕赐你两盆凌花湛露,你应该会喜欢。” 令婵垂着头,乌黑发丝散开,露出一截白皙光滑,天鹅般优美曲折的后颈,“臣女本就是小家出身,凌花湛露……这样名贵的牡丹花,臣女从未养过,恐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