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负担和压力都仿佛泡沫般瞬间烟消云散。我松了松肩,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人总是习惯的动物,哪怕是在这个数万年的地牢中,我都能对如此的封闭和痛苦习以为常。某些时刻,我甚至都在自我安慰:这里的生活毕竟衣食无忧,哪怕出去又能做什么呢?我难道能去N巢金色海湾享受日光浴吗?能去A巢的艺术馆淘宝吗?能获得更好的生活条件吗? 但有时,另一股声音又会占领我的思维:这里不会变成什么样的,什么都无法改变,只有出去、离开这里,兴许没办法带着一圈仆人去山庄享受生活,至少我可以看到每天的日出、欣赏路边的野花,又或者组建一个家庭?生一个孩子,以此度过我平凡的一生? 左右互搏,就像两个在我脑袋里打擂台的拳击手,你来我往整天叮当作响。我开始不耐烦了,狠狠的在脸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