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知道在山间待了多少年,此时正耐心等待时机,准备一击致命。 侧面骚扰,却不主动近身。 打到最后,李宁洛的嘴角隐隐渗出血迹,脚下站立的青砖已然粉碎,姑娘浑身发抖,原来是有旧伤在身。 那女鬼见状,终于肯付出代价对付那把古怪长刀了,她身子前倾,伸出白皙的手掌捏在刀身之上,这把刀瞬间便从李宁洛手中脱手而出,斜斜插在一旁。 这女鬼看着已经焦黑的手指,不过是二十年道行而已,嗤笑一声,“小姑娘,我要是你,肯定想着法子先逃了再说,明知有伤在身,还顶着脖子送死?” 没了刀的李宁洛,此时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大口喘着气,想要拉来架子再打一场,却被女鬼衣袖轻挥,扇倒在地。 女鬼做了一个寻常女子常做的动作,她将那缕散下的头发挽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