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色浮现病态苍白的儒雅公子缓慢走来,头戴玉冠,风目狭长,有着一股不凡气质,右手掌心盘着一对儿包浆核桃,走上几步便要轻咳一声,病怏怏的模样像是林家妹妹体弱拿不得重物。这让李清风想到沧州那些个纵欲过度的膏粱子弟,与女子卿卿我我,说些脸红话,上了床往前拱三下就一泻千里,草草结束。而女子虽然心痒难耐,七上八下,但是碍于膏粱子弟的尊崇身份,只能昧着良心说了句,“公子,好生厉害,奴家好生欢喜。” 这也是那些膏粱子弟最为头疼的地方,为求一方良药,豪掷千金,却皆爱脸面,给专治疑难杂症的大夫说:我有位朋友身患难言之隐。 儒雅公子身后跟着一位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身着广袖长衫,头戴半月紧箍,腰间一口戒刀。 他的气机锁住李清风,区区二境武夫,一根手指轻松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