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司虽然抓到了“邪祟”,却是仅仅追回了十多两白银,根本没有黄金。 因此,他超过了质押期,便被牙行没收了铺子。 听到这里,古瑞勋微微皱眉: “那他这是作甚?为何说着铺子是他家的!” 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牙行伙计欲言又止。 双目微眯,古瑞勋沉声道: “哼,莫非其中有猫腻,你是故意戏弄我?!” 吓了一挑,伙计赶忙摆手:“不敢,不敢,着实是这人胡闹,与我们无关的!” “胡闹?” “是,是的,这家伙说,武月司追回了那三百两黄金,却是被府衙之人给贪墨了,他,他说…” “嗯?!” “他说,说那府衙的捕头,跟,跟牙行有亲戚,所以,故意设套,骗取了他的金子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