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短暂的清醒过后,又陷入了沉睡。我刚把她安顿好,一转身,就看到陈志强双眼放光地盯着床底,那副贪婪的嘴脸让我一阵恶心。 他显然也看到了婆婆刚才的动作——他一直在暗处盯着,像一只等着猎物松懈的秃鹫。 “你让开!”他一把将我推开,疯了似的趴在地上,伸手就往床底下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他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瓦罐。 那是我家以前用来腌咸菜的,罐口用油纸和绳子封得严严实实,上面落满了灰。 “哈哈!我就知道!”他抱着那个瓦罐,像是抱着一座金山,激动得满脸通红,“老东西果然藏了一手!这里面肯定是金条!或者存折!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没钱!”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绳子,撕开油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