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院门是厚重的黑漆木门,门口站着两个端步枪的西北军士兵,和机场的东北军不一样,这两个人穿的是土黄色的棉袄,头上没有白毛巾,脚下蹬着布面棉鞋,脸被冷风吹得通红。 杨虎城的人。 郑耀先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变化。从机场到这里,押送他们的是东北军,但看守他们的换成了西北军。张学良和杨虎城分工明确,一个管抓,一个管关。 院子不大,正房是一栋两层的砖木结构小楼,看上去像是哪个乡绅的旧宅子被临时征用了。院子里停着一辆马车和两辆独轮推车,墙角堆着几捆干柴。 少校把他们领进正房,指了指一楼左右两间对门的房间。 “你们两个,一人一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房门。吃喝会有人送,厕所在后院,需要去的时候喊一声,会有人带你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