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手够不着了。 这个局,她已经破了。 可是,她在心里问自己,真的只是二叔吗? 二叔想要胭脂坊,这动机解释得通。 但他一个被边缘化的沈家二老爷,凭什么让贡院的人替他卖命? 还是说,这背后还有别的人,二叔也只是一颗棋子? 她在脑子里来回想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把那些更大的猜想暂时按了下去。 眼下没有证据,猜得再多也没有用,一步一步来。 二叔这根刺,她必须先拔掉。 否则这次躲过去了,还有下次。 可她手上能用的证据,太少了。 沈承运偷听到的那几句对话,说出去二叔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她指使下人诬陷长辈。 而她做那个“梦”的事更是不能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