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系,只是一路上偶尔听得他一两句闲话,不知他是否真有百姓们所谈论的那般清正?” 平叔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玄衣男子片刻,眼睛无意间瞥见初柒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放下戒备。 “什么清正,不过是他出银子买通人散布的不实言论罢了!” “出银子买名声?”玄衣男子浓眉微蹙,“现如今还能这般操作?” 平叔犹自忿忿不平,“他腰缠万贯,家中的金银财宝花都花不完,能用一点小钱买个清正廉洁的名声又有何难,公子只是打丰泉县路过,见到的听到的自然都是他营造的假象,可你要真是生活在丰泉县中,才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咱们这庄子里的人如今落得无家可归的境地,可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平叔叹了口气,“唉,要认真论起,当初李宗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