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普通通的家务事,外人管不著。 一个最底层的妇女主任又没有执法权,大嫂又能怎么办? 我有些担心。 得罪了这些粗人,她在村里只怕不会好过啊。 大嫂笑了:「该记的如实记下来,然后,该训的训,该教的教呗。」 「咋训?咋教?」我有些好奇。 「我单独把陈大柱叫出去,我问他,你现在仗著年轻力壮欺负老婆孩子,就不怕老了以后他们反过来收拾你?」 「我私下又暗示他老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嘿嘿嘿,剩下的就不能多说了。咱如今好歹也是国家基层干部,可不能乱来。」 我忍不住提醒她:「大嫂,你这样可不对,站在你这个位置,应该教她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才对啊。」 大嫂嗤笑一声:「你呀,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