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刀,进。” 丁鸿渐把身上的小刀递给旁边的人。很显然这把小刀,让那两名那可儿有点想笑,没想到丁鸿渐身上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深呼吸一口气,丁鸿渐走进其中。 帐内光线比外面预期得更明亮些,数盏牛油灯和角落的火盆提供着稳定的光源,混合着羊毛、油脂、皮革、干草药以及一种淡淡、难以名状的香料气味。 而且这个空间比从外面看更为阔大,但陈设异常简朴。地上铺设的毡毯厚重而陈旧,主位是一张铺着完整虎皮的矮榻,榻后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线条粗犷的地图。两侧散落着一些箱笼、武器架、马鞍,以及几张供人坐卧的陈旧皮垫。 此刻,帐内有六七人。他们跪坐在两侧的皮垫上,大多穿着便于骑射的武士袍,腰间佩着短刀或匕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久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