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一日,夜半时才从太湖回来,此时腹中空荡,眼前泛黑,差些从屋檐上摔落。 “芸娘在厨房熬了鱼片粥。”院中徒手砍柴的楼万春仰头叮嘱,柳芸娘今日起要去神农医馆守着定风,天下楼这几日需他坐镇,时刻忧心杨妈妈,一夜未睡,只得砍柴提神。 君不白掠下屋檐,在厨房翻出一碗微热的鱼片粥,仰头灌下两碗。汤粥寡淡,再切一块酱牛肉握在掌心,斜倚在厨房门前,牛肉涨胃,细嚼慢咽最好。 楼万春一掌劈开枯木,隐隐有破镜之感,“楼主,芸娘这几日要住在神农医馆,往后你守夜,我守白日如何,万春楼那地方夜里外人杂乱,杨妈妈那我实在不放心。” 君不白啃完手中牛肉,引一线井水洗净手中油渍,“既然芸娘去神农医馆暂住,楼里的事我会多上心,这几日你早些回就行。” 井水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