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频率已经降低到了警戒线以下。那种由于过度透支“重构之力”而产生的虚弱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台连续运行了七十二小时、散热扇已经滚烫发红的老旧服务器。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最基础、最底层的生存需求:补充能量。 “世子,今日食堂供应的是‘深海灵蛟肉’配‘九叶紫米’,去晚了可就只剩渣了!”绿萝一边整理着被周白睡乱的十二层蚕丝垫,一边好心提醒,“听说那是宗主亲自下令,从极北寒潭猎回来的大补之物,说是要给全宗门的‘逻辑运行’加点润滑油。” 周白揉着干瘪的肚子,极不情愿地挪下床。他穿着那件领口已经有些发黄、松垮得随时可能掉下来的白色睡袍,趿拉着一双已经磨平了底的草鞋,像一个游荡在深夜代码里的幽灵,晃晃悠悠地往青云宗的“中央厨房”走去。 然而,当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