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呵斥从远处屋檐下炸响,张平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 “阿成兄弟,下面的人口无遮拦,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他话音未落,猛地转向呆若木鸡的苟富,脸上笑容霎时冻成冰碴。 “戳那发什么愣!?跟块死木头似的!还不赶紧给阿成兄弟赔不是!?” 张平是商行专管杂役的管事,苟富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脖子猛地缩紧,额角冒汗,膝盖软得差点跪了下去。 “张管事,大苟是我朋友,你不必怪他。” 陈成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往后,还要劳烦你,看在我这点薄面上,照拂大苟一二,我这先替他谢过了。” “啊?这……您看这事儿闹的……” 张平訕訕一笑,再看向苟富时,態度再次一百八十度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