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翡翠鱼。 苏九音站在船头,风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她没有用灵力抵御风寒——炼气二层的修为也抵御不了什么——只是安静地站着,让高空的冷风灌进领口,灌进袖管,灌进每一个能够感受到寒冷的角落。这种冷让她清醒。从昨夜到今晨,她经历了太多足以让人崩溃的事。师父自爆、父亲破棺、三千宗门围猎、一碗放了辣的豆腐脑。每一件事都像一把凿子,在她身上刻下深深的痕迹。她需要冷风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那些痕迹不是幻觉。 苏衍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他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就保持着这样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三百年囚禁让他学会了一件事——有些陪伴不需要语言,只需要存在。他的赤脚踩在玉舟的甲板上,脚下便生出一小片青苔,碧绿碧绿的,和玉舟的颜色融为一体。 顾惊鸿在船尾盘膝而坐,长剑横于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