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萧靖远柳扶瑶更新时间:2026-05-23 12:28:18
为镇北王守活寡的第三年,他终于从边关带回一名胡女。 那女子腹中已有五个月的身孕,披着我的嫁衣斗篷倚在萧靖远身旁。 “瑶娘以后就住东厢,她腹中的子嗣,以后也是你的倚仗。” “你是主母,该有容人的雅量。” 我不哭不闹地接过她敬的茶,一饮而尽。 从此我每日起身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小厨房给柳扶瑶煎安胎药。 然后再伺候她梳妆,带她认全京城贵眷的画像。 所有人都说我这王妃待外室比亲姊妹还周到。 日复一日,直到她临盆难产那晚,我跪在祠堂念了一夜的经文。 萧靖远盯着我熬红的眼忽然问:“你从前......最怕见血。” 怕? 早在他当着我的面杀死我父兄后,我就不怕了。 我只怕那碗红花尝起来不像安胎的甜汤,只怕镇北王府,得以善终。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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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各营,以商队名义与北狄诸部互通有无。 念儿生父的旧臣数次遣使来探,我皆以世子年幼不宜远行为由挡回。 来人年过四旬,风霜满面。 唯有那双灰蓝眼瞳,与念儿如出一辙。 我请她入内,屏退左右。 她没有饮茶,只是望着我。 “你替萧靖远养了三年的孩子。” “我替瑶娘养的。” 她沉默良久。 “扶瑶是我弟媳。”她声音沙哑,“她临终前托付你什么?” 我答:“教这孩子恨。” 王妃垂眸,指尖抚过茶盏边缘。 “你教了吗?” 我没有答。 她抬眸望我,眼底有泪光一闪而逝。 “我阿弟战死那年,扶瑶才十六岁,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