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目光从墙上的挂画移开,落在我身上。 她上下扫了我几眼。 “哟,这就是迟筝啊?” 她开口了,声音就跟电话里一样尖利刻薄。 “长得也就一般吧。不过看着还算老实,应该是个会过日子的。行了,既然回来了,就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 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哪里有半分道歉的诚意? 我爸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和怒气。 我妈看到我,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低声说: “筝筝,他们下午就来了,非说要等你回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爸则黑着脸,瞪着闻宴,显然已经忍耐了很久。 我反手握住我妈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将箱子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