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闹起来,简直要把屋顶都掀翻。 这日,趁着沈斐然有差事,许知言今日也要采风撰文。 府中难得安静了些,我为自己温了一壶小酒,难得喝得尽兴。 中途出去方便的功夫。 迎面,便撞见谢牧燃。 他光着上身,在院中劈柴。 斧影起落,木屑飞散。 宽肩窄腰,手臂抬起时,肌理一寸寸绷紧,像蓄着未曾消散的力气。 「娘子,我看院中柴火不够了,想着多劈一些备用」 他很是守分寸,因为许知言与沈斐然威胁他,今日不许接近我。 他便只是远远看着。 只是我脚步微顿,忽觉嗓子有些干燥。 作为三嫁妇,我绝非不识风月之人。 只是送走沈斐然后,家中弟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