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白蜡。 屋内的少女,一只手执着脑袋,痴痴地望着窗外的一切。 毫无倦意。 弟弟就要进京了,她怎睡得着呢?檐上的水珠缓缓往下落,犹如她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脏。 弟弟不知长高了没有,在外祖家学了哪些新本事,好好读书了没有,有没有定亲……“滴,滴,滴……”水珠一个接着一个砸在地上。 她的心事亦然。 浮想翩翩之时,冷不防从街上传来串串车铃声,心绪不宁的少女倏地一声跳了起来,来不及多想便往外跑。 “香扇美人图,苏绣手绢儿哎!”跑着跑着,才瞧见了垂花门,却听见拖着长长的调子的叫卖声,伴着叮咚作响的车铃,渐渐远去。 亦渐渐地小了。 沈桉恍然回神,那是卖绣品饰物的小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