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放着一个打造得极其粗壮的生铁猪笼。 生铁的重量加上极其密集的铁条,足以让任何活物在入水瞬间沉入海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苏清寒被粗暴地绑在画舫的主桅杆上。 她原本的粗布外衣早就被撕得粉碎。 身上只剩下极其单薄的粉色肚兜和亵裤。 深夜的冰冷海风吹过,她浑身剧烈颤抖。 那惊人的曲线在几十个私兵贪婪的注视下暴露无遗。 吴德端着一杯西域葡萄酒,摇摇晃晃地走到苏清寒面前。 他极其下流地将猩红的酒水,顺着苏清寒雪白的锁骨缓缓倒下。 冰冷的酒水刺激着肌肤,苏清寒绝望地闭上眼睛。 “吴千总。”沈大海坐在太师椅上,大口撕咬着烤肉,“这娘们脾气烈得很,您可得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