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 他没哭,没笑,只是攥了一下手,然后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沉垫—— 不是害怕,不是解脱,是一种朱解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站在屠场外头,看着里头那头最大的猪被放倒之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以走进去,不必再绕路的神情。 这孩子长大了。 “吕布那边——”朱解刚开口,刘协就接上来了,“已经去信,宫门由他守,内廷这边由金甲卫换防,我下旨了。” “王允的诏书准备好了?” “备好了,就等你出来。” 朱解点了点头。 然后他低头,把袖口上残余的一点血迹用手背抹了抹,没抹干净,索性不管了。 反正,他就是个屠夫。 满身血腥味,是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