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绣的并蒂莲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三婶正用桃木梳给她挽髻,木梳划过发丝,带着淡淡的檀香。 “别紧张,承洲那小子昨晚在院里劈了半夜柴,手都磨红了,比你还慌呢。 ”三婶笑着打趣,把一支嵌着珍珠的银簪插进她发髻,“这是你奶奶传下来的,当年她就戴着这个嫁过来的。 ”林晚星对着黄铜镜照了照,镜中的自己眉眼弯弯,红嫁衣衬得肤色胜雪,只是鬓角的碎发总不听话地垂下来,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三婶,我总觉得像做梦。 ”她轻声说,指尖抚过嫁衣领口的盘扣——这扣子是她和春杏熬夜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藏着说不出的欢喜。 院外忽然传来鞭炮声,炸得雪沫子满天飞。 春杏掀帘跑进来,红棉袄上沾着雪粒:“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