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良机,故而显得比他还要急切:“你就只想说这个?” 似乎是怕她失望,他的目光在她单薄的身子上缓缓流淌,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在秋千上的她,在戏台上的她,穿嫁衣的她,着丧服的她,平静如水的她,神秘莫测的她,会笑会哭的她却好似不爱他。 她的千万种模样真教他痛心:“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尽管这不是她想要的提问,但依旧沉住气,一面替他包扎,一面波澜不惊道:“以前学戏时苦练身段,三九天师傅会在我身上泼一盆凉水,要我在寒风里将水袖舞干。为了使身姿轻盈,师父控制吃食到了苛刻地步,饿着肚子练功的日子比天上繁星还要多,做得好累到半死,做不好被打到半死。伶人就是如此,哪怕出人头地也照旧下贱,不过是权贵狎玩之物,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贱种。”刘驭宵感到太阳穴处突突跳着,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