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脑子懵了一瞬,穿越到这鸟不拉屎的山卡拉就算了,还揣崽? 更关键的是她不知道娃他爹是谁,准确地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 睁眼就是年代感十足的建筑,白灰斑驳的墙面挂着印红字的卫生宣传画。 面前桌上摆着老古董搪瓷缸,一旁是玻璃药瓶与铝制针盒,视线越过前面身穿白大褂的老医生,落在他身后掉了漆的绿色木药柜。 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对劲,更不说这双布满新旧茧子的手。 还没从穿越怀孕的震惊中回神,胳膊被人从身后拽起。 “好你个温穗禾,我儿子第二天就回部队,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红梅婶这话可不能乱说。” 跟着过来凑热闹的村民听不下去, “穗禾这妹子刚嫁过来后天天不是下地干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