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个身影身法飘逸,步伐轻快,只见他脚尖只是轻轻一点就迅速地从一个地方飘到几丈开外,仿佛秋天一片落叶,而在他脚尖踏过的地方,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说不出的轻松写意,此人轻功之高,当真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后面那人一袭青衫,身形清瘦,举手投足间有一股说不出地优雅写意,长袖飞舞间好似云燕划过天际,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相比于前面那人神乎其技的轻功身法,这人的轻功造诣明显要弱上不止一筹,不仅每一步迈出的距离远不及前面那人,而且所过之地,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浅浅的凹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前面那人气息越来越混乱,渐渐地,原先一步能跃出三五丈变成了一两丈,青草地地上也逐渐出现了淡淡的痕迹,显然,这一路追逐的消耗已经让他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而后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