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赵文秀还没把眼泪擦乾净。诗歌组探头的两个编辑愣在门口。 “进来,把门关上。” 门关了。六个人挤在小说组这间屋里,四张桌子之间站都站不开。孙浩然把那十二页稿纸铺在桌面正中间,用搪瓷缸子压住一角。 “都看过了?” 几个人点头。 赵文秀开口了,声音还是哑的:“这篇稿子,比我们今年收到的所有伤痕文学加起来都有分量。” 她眼眶红著,但话说得硬。 “写飢饿不用饿字,写苦难不喊一声苦——刘心武做不到这个。” 孙浩然没接话。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把烟夹在手指间。 “写法是好。”他说,“但问题也在这个写法上。” 他伸手点了点稿纸第四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