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头的东西。 贺景昌亲手拿了礼盒递到张总管面前,语气愈发谦和: “些许微物不敢言赔罪,只略表贺家寸心。内有洋州特产的明前小龙团,听闻世伯雅好此道,晚生特地托人从西湖畔寻来的;另有几册旧书,是晚生在洋州任职时,于旧货市集偶得的古籍抄本。其中有一卷《大漠》似是前朝孤本。晚生才疏学浅,不敢妄断其真伪,想着世伯博古通今,或能入世伯法眼,代为品鉴一二。” 他顿了顿,眉宇间浮起几分沉痛,眼底似有泪光闪动,却又强自克制,那神色绝非作伪,倒像是真的为家族蒙羞而自责: “家父闻知前事已是痛心疾首,回府便将家兄禁足于祠堂,闭门责子,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我贺家起自寒微,能有今日的体面,全赖皇恩浩荡,更赖诸位长者提携庇佑。家父常于家祠训诫我等,忠厚清慎四字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