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别的狎昵意味。 说不清楚的一点失望从心里溜走。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下,以掩饰脸上遮掩不住的尴尬神色。 回过神来,他才知道自己刚才以身相许的想法有多可笑。 他慢慢地后退。 “我就是,就是,”程琰书努力描补,“其实这也没什么是吧……哈哈……” “没什么?”殷少辙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玩味。 程琰书突如其来的偷吻和偷吻结束过后后悔不迭的举动都让他的神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怎么能没什么?”殷少辙的手按住程琰书的头不让他离开,浅色的瞳色乍看很温柔。 掌心发丝的触感有些毛燥,他伸手捻了捻。 深深浅浅的力道,好像是在抚摸,程琰书藏在发丝后面的耳朵又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