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挠痒痒一样,但对妻子来说不同。 维因微微抓住南枝的手,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带来危险的,是他。 他略微想了下,“那人应该是来找苏文利麻烦的,苏文利是我带走的,他可能查到了来龙去脉,对你眼熟,所以情绪激动下迁怒你。” 这回答有点牵强。 维因却煞有其事道,“我听苏文利说了这件事,他找了苏文利很久,最近关系走得近的也知道。” “是我牵连你了。” “真的?” 南枝沉默了下,问道。 维因轻应了一声,他将南枝的手包裹在掌心,“你要是受伤了,我才会自责。” “......”南枝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只是目光在他的伤口上停留片刻,随后道,“但还是,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