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的液体,有些黏,和之前的滑腻感略微不太相同。 阚斉渊没有细想,只当是她正动情,刚被舔上高潮却被他冷落,身子酸痒的紧。 棒面在反复挤压摩擦中终于忍受不住动了起来,全身所有敏感的地带都被裹吸住,动一下牵引全身,无数快感迸流而上,他含住了奶头,发出嗞嘬的骤大声响。 那次在车里空间受限,没有细细感受这根东西,现在插在里面居然还在变大。祁焱疏通了通道,开发了最深处的荒地,再和阚斉渊媾和,一丁点儿被桎梏的感觉都没有,除了舒慰就是舒爽。 欲望一波一波往上涌,她不知道身上男人如何想的,但她此刻还不能将他压在身下,一旦做起来,即使他的在口子上堵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灼还是会依靠重心引力往下流。 只是想想,腹部就锁起了力,更大的绞吸力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