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黑漆的匾额,上头的字已然被涂抹,但两侧的楹联还在。 “一鸣垂衣裳,再鸣致时雍。” 两个小丫头在院外扫落叶,时雍跟着管库房的吴典宝走过来,就听到她们在说笑议论。 “殿下布置这院子时,是何等宠爱?还以为等她进了王府,咱们能讨个吉利,升一等丫头,谁知还是做杂役的命。” “再得宠爱,还不是说杀就杀了。殿下但凡对她有三分真心,还救不得一个女子么?我早看出来了,她就不是个有福分的人,谁沾上谁倒霉。” “你可听说了?殿下大婚后就要去东昌府就藩了。也不知会带哪些人去?” “我看王妃是个面慈心善的主子,等王妃进了门,我们去求求她,机灵点……” 说话声戛然而止。 丫头看到吴典宝,吓得脸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