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表情包,没有那些商务寒暄惯用的波浪號,连一贯的“陈工”称呼都省略了。 陈默约她在城中村一家茶馆见面,不是胖姐烧烤,烧烤摊晚上才热闹,下午巷子里人少,谈话反而显眼。 茶馆开在地铁站旁边的一条横巷里,门面不大,里面只有四张桌子,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泡完茶就坐在门口听收音机,不管閒事。 苏晚晴比他早到,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壶没动的铁观音。她今天的穿著和平时去工地时不太一样,没穿围裙,换了件素灰色的亚麻衬衫,头髮没扎,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的轮廓。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什么事?” 苏晚晴没有绕弯子。“你们工地挖出来的东西,在你手上吧?” “苏小姐,指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