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窗帘,退回到床畔坐下。 简笔画很传神,瓜子脸,直眉,琼鼻,配上那枚泪痣,长相特征再明显不过。 她是谁? 为什么要救她? 罗彬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心头一阵沉闷发慌,很渴,喉咙干燥得快冒火星子了。 四扫一眼,房间没有水壶,罗彬着急忙慌起身,推门而出。 夜色凄冷安静,院子大门紧闭。 堂屋的方桌上倒扣着搪瓷茶杯,放着长嘴茶壶。 罗彬咕嘟咕嘟灌了一杯水,不解渴,心想着,要是能喝口血就舒服了。 他顿被吓了一跳,自己想什么呢? 斜睨一眼悬在房梁下的油灯,明明只是一团橘色火苗,此刻像汽车的远光灯一般刺眼。 本能促使,罗彬凑至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