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现场的情况来判断,方扬多半是省委方书记的晚辈,所以他还是用上了对纨绔们的惯常称呼。 面对严松山伸出来的手,方扬伸手与他轻轻握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严局长你好。方少我可不敢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你叫我方扬就好了。” “当得的,当得的。方少……您今天在这宴请朋友吗?”严松山笑容满面地说道。至始至终方扬都是端坐在沙上,而严松山垂手立在一旁,这情景让严晖铭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从台球厅事件到现在,严晖铭一直都没在状况内,他对方扬的定位也依然是那个书画水平还算不错的乡下穷小子。 方扬脸上的表情依然云淡风轻,他看了看严松山那张充满期待的肥胖脸盘,说道: “哦,和几个朋友一起聚一聚,对了……贵局阚局长也会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