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萧祁禹召她入宫。吴公公来传话时,她正靠在榻上喝安胎药,药苦得她皱了眉,一碗药分了三回才喝完。 春菱帮她换了身衣裳,紫菂色的褙子,头发梳了个简单的圆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脸上薄薄施了一层脂粉,遮住眼下那点青黑。 她站在铜镜前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即便是怀有身孕,她依旧和从前一般漂亮耀眼,如今更是平添了一份初为人妇的韵味。 乾清宫还是老样子。沈知沅走进去时,萧祁禹正坐在御案后面批折子,头也没抬。 她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安安静静的等着。 殿内很安静,只有朱笔落在奏折上的沙沙声。 萧祁禹批完手头那份,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目光沉沉的,带着打量,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