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边托腮发呆。 她连叫好几声“阿姊”,姜灿才如梦初醒:“怎么了?” 姜焕怪道:“我才要问阿姊怎么了?” 以前从正院回来,也没有这么失魂落魄过。 姜灿看看她,那样单薄,弱不胜衣。 姜清那句【若有焕焕的头脑】响在耳边。 她咬住舌侧,感觉到深刻的痛意,忐忑不安的心却平静了许多。 “若有人让你做害人利己的事,怎么办?”她试探地问姜焕。 姜焕看着她被淡金日光洒满的面庞,伸手拢了拢她肩上披帛,“阿姊说的那人,咱们可得罪得起?” 姜灿说老实话:“两边都得罪不起。” 姜焕淡笑:“那便是势必要得罪一个了。” “有什么道理不选利己那个呢?” 姜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