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的心猛地一疼。 那是他年少时许下的承诺。 那时,他还没有娶妻,还没有成为太子,他牵着季含玉的手说,这辈子只娶她一个。 后来父皇赐婚,他不得不娶沈听筠。 他以为只要把正妻的位子给沈听筠,把心留给季含玉,便不算违背诺言。 “不怪你。” 他的声音沙哑,伸手揽住了季含玉的肩,“是朕负了你。” 床上,沈听筠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听见了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像钝刀割在心上。 不怪她。 三个孩子没了,不怪她。 碎钉子钉进肉里,不怪她。 三年的粗茶淡饭、破屋薄衾,不怪她。 次日,陆骁在床边坐下,声音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