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溆移开伞,仰面去接,而后灭了伞。 他不介意一起淋雨。 “哎,你还没有答复我。”时弋踩了踩地面积成的水洼,意外地和刚才听过的鼓点声音相近。 他的心头涌上难以名状的快乐,从情人的提问纠缠里蹦跳出来,恢复时弋本色,“你要是不答应我呢,等会我就扯坏自己衣服,倒在咖啡店门口。若是有人来问,我就说你们敬爱的池溆老师持靓行凶。” “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我就......”时弋的疯话不得不滚回喉咙,因为后面那扇阖起的门响了。 老天看他俩淋毛毛雨着实可怜,赏了一株硕大的热带植物,让他们发现与躲藏。 可时弋是被拉过去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躲要藏。 “干嘛,这里不是公共空间?”时弋嘴上这么说,声音却如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