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居高临下地看着锦姝:“又是你。” 什么又是她。。。 她还不知为何总是碰见他,真是撞极了霉气。 锦姝避开他的目光,向后踌躇着:“大人,您怎么。。。在这。” 祈璟冷眼掠过她:“在哪还需要向你禀报?” 他的声音朦胧,似是刚饮过酒,染上了些醉意。 “。。。” 锦姝一时语涩,她回身望了望被落上锁的门,心下惶惶。 脑海中又浮出了他在牢中挥鞭的场景,她双腿打起寒颤,渗出了薄汗。 祈璟抱臂打量着她:“就你这老鼠一样的胆子,还给人当暗桩?东厂那些阉党莫不是瞎了眼。” 他向她逼近,俯下身,将双手撑于膝间:“不过,你那好郎君也同你一样软骨头,幼时,祈玉在我的屋里放了几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