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身为她的丈夫,却从来没有认出来过!你该死!” 顾言吓得连连后退,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求饶:“别过来!我错了!轻语是爱我的,你伤害我,她会恨你!” 我笑得更疯,眼底满是戾气:“我也想让她恨我呀!可惜,她已经死了!被你们逼死了!” “顾言,你必须死!” “这个庄园里的所有人,欺负过她的人,包括顾欢颜那个狼崽子,全都该死!” “我要用你们的命,给我妹妹陪葬!” 话音刚落,许流年安排的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他们押着顾言的父母兄弟姐妹所有亲戚,还有那些平日里欺辱妹妹的保姆厨师司机园丁 所有人,都被绑了起来,灌了大量的酒,瘫在地上,哀嚎不断。 卧室门被打开,林小曼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