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 “还有,”我指着贺子铭,“我要起诉我的丈夫,贺子铭!”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民警一边记录,一边派人去搜查刘雅雯的住所,调取医院的监控和病历。 贺子铭被带去做笔录,刘雅雯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疲惫,却不敢闭眼。 我怕一闭眼,这一切又变成幻觉。 “夏女士,”一个女警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您先休息一下吧,结果出来还要时间。” “谢谢。”我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我不敢喝任何人给我的东西。 女警似乎理解我的顾虑,没有勉强,只是坐在我身边,陪着我。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像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