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凌冶世猛地抬手,一把掀翻了案几上的药碗,瓷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瞬间碎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瓷碗的碎片散落在林观潮的脚边,其中一片恰好划过她的绣鞋,在缎面上留下一道细小的裂痕。 \"教养?\"他冷笑,像个发脾气得不到满足的孩子,眼神却冷得骇人,\"我凌冶世的东西,要么乖乖听话,要么——\" 话音未落,他已从枕下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铮\"地一声钉在案几上。 刀身剧烈震颤着,映出林观潮瞬间苍白的脸。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是药汁,还是……别的什么。 \"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凌冶世的最后几个字轻得近乎温柔,却让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