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一知心中最后一点火星。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初入书院,曾随数千同门在书院先生面前立誓,要谨遵书院教诲,未来若是学有所成,要为生民立命,不负书院对他们的谆谆教诲。 他曾以为书院那些繁琐严苛的规矩,是砥砺心性的磨刀石,是修行者通往大道的阶梯。 但如今徐一知明白了,原来这些都是狗屁。 所谓的规矩,只是用来束缚他们这些满怀希冀与热血的年轻人,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律与坚守,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不过是拴在狗脖子上的项圈,方便他们随时拉紧,书院真正的掌权者,一直在用这些规矩来遮掩自己的道貌岸然,而他们这些被蒙在鼓里的书生,则一边自诩正道,一边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 何其可笑,又是何其可悲。 他甚至开始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