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扛一袋粮食才给两个铜板,一天拼死拼活最多扛三十袋,挣的钱刚够两人勉强果腹,连素芬想买块胰子的钱都凑不出来。 他蹲在码头的石阶上,望着来往的货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日头渐渐西斜,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短褂。直到天快擦黑,他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手里攥着今天挣的六十个铜板,指节都捏得发白。 推开门时,素芬正坐在桌边,借着窗外的余光缝补他磨破的袖口。看到他回来,她立刻起身迎上去,眼里满是期待:“春生哥,找到活计了吗?” 陈春生把铜板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找到了,扛粮食的活,就是工钱太少,一天才六十个铜板。”他看着素芬略带失落的眼神,心里更不是滋味,“对不起,素芬,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说什么傻话。”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