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还是沙哑的,像一个用了太久的旧收音机。 脸上的伤疤做了第一次植皮手术,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专注,深情,像一汪清泉。 假顾远还没有被抓到。 宁芷说,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捕捉到他的踪迹。 “他不会放弃的。”宁芷说,“他是一个很执拗的人。” 我知道。 一个花三年时间准备、只为了取代另一个人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我们搬回了顾家老宅。 爷爷说,这样安全一些。老宅有独立的安保系统,连宁芷都说这里的防御等级堪比政府机关。 我每天陪着顾远做康复训练,陪他说话,陪他等下一次手术。 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