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察觉我摔倒的动作,抱住我当我的肉垫。 他打哭欺负我的小朋友,逼霸凌我的小太妹退学,送骚扰我的男人进监狱。 二十五年相伴的时光,比伤害先来的永远是他的拥抱 可现在他没看我,只温柔地抚了抚怀里女人的发丝,冷淡吩咐: “摔碎的垃圾拿走扔了,动作轻点。”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婚纱照被人粗暴地扫走,破碎到再也拼不起来。 而他熟练地帮林雪晴清理身体,擦干头发,盖好被子。 做完一切,他才将目光落到我身上,神情不耐。 “沈晚音,今天把你从精神病院放出来,是因为孩子马上生日。” “你当好这个干妈,我以后会考虑让你出院。”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