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髦板着脸,眼里充斥着对钟会的戒备。 钟会摇起了头,“陛下,您尚且年幼,分不清是非,误将贾充这样的奸贼当作忠良,却将臣这样的忠良视为奸贼。” 曹髦低着头,继续扮演着受气的无助天子,不搭理钟会。 钟会跟贾充可不同,甚至跟司马望都不一样。 大多手段在他面前都没作用,就算想要拉拢,那也得等司马师不在,否则一定没有效果。 就他跟司马师的这对组合,起码在魏国,还没有人能比得上。 故而,曹髦在这种时候只能认怂,按着他们的想法来。 钟会却主动拉起了他的手。 作为司马师的铁杆心腹,他根本不会担心亲近皇帝是否会引起什么忌惮,多少有些凭借着司马师的宠爱而肆意妄为的意思。 “陛下,...